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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公主,您真不该对奴婢这么好的。」
妙茵内心内疚不已,由于早有决断,要在这个夏天结束自己的生命了,就是还没有跟雅戈谈过,这也就意味着,他要和自己决一雌雄,而在这一刻,暮笙也这样说着,她知道,自己的心也被自己所伤害着,更闹心了。..
「奴婢不过就是个卑贱没有脸面的小人物而已,您这般高贵的人,奴婢又怎配和你做姐妹呢?」
「不要胡说八道,」暮笙搭在肩上的手上,使劲向前勾来勾去,径直将人们紧紧地拥入怀中,仿佛童年时期,「你与竹溪长年跟着本公主,任何大风大浪同甘共苦,差无生死同舟之分。现在本公主要是真出事,你这丫头,岂不是坐以待毙?」
暮笙对于竹溪与妙茵之间,都有一种情愫,只需回想一下,本来这本书里的天地,结果那两个丫头就是因为她而死掉了,心就难受了。
像这样子,本来该好好呆下去了,何况呢,自己还是一个被时代抛弃了的女人,哪怕这种命运只是个无穷无尽的死循环,那也是有规律可循的,哪怕一切都要归根,可他还是坚持了下来,暮笙并不想轻言放弃,他更想改变自己。
她如今已使云国成功归附大齐,它本来就不是书中设定的剧情,她也没必要为此而绞尽脑汁,可以说,是他一手谋了,却又让齐人的命运发生改变,终于成为现实。
既然能改变这个现实,那两个丫头之间的缘分,暮笙就更有信心改变,任何一个人都不应该屈服于缘分,哪怕生活在这个封闭书中世界。
「王妃,你净说废话,如果有个三长两短的话,咱们俩可就没法活啦!」
妙茵将这句话讲得很直白,毫不犹豫地说,「您可以选择。」向后看,迈开步子,又继续朝后面走去,离开那温暖的怀抱,「你要记着,如果奴婢出卖了你,奴婢愿意以死谢你。」
与其无从选择、夹缝中,那还不如拥有完全了断。
妙茵心里早已下定决心,尽管这样做总是让每个人都有很多困扰,但是她坚信,在大家的支持下,一定能解决掉这件事,一命抵一命最终会使此事归于平静。
「好啦。」
暮笙心中一沉,仿佛一件事就要发生了,就像在梦中一样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感受,好像自己真的要被这个世界抛弃,却又要强打起精神来,去看一下这个梦,就当一时恍惚,心里想着怎么把事情说明白,「开开心心的一天,结束的时候,怎么都皱起眉头来了,都给本公主笑一笑!」
「好的。」
妙茵侧着身子行礼,满脸无奈地挤出一丝笑意,旁边向来活络的竹溪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,接着开口道:「妙茵啊!你居然在那岔路呢!刚说过你情郎的话,此刻你可别以为,王妃忘记了呢!我已经想不起来了!」
「他叫雅戈。」
并没有想继续隐瞒,倒是更爽快些,再次将目光从竹溪身上,移到眼前暮笙一双通透的眸子里:「王妃,他只是这个皇宫里的小侍卫而已,并无特别之处,咱们俩自小便已认识,入宫以来自伴左右,便有如此情意,你千万不要多想。」
「原来是这般的青梅竹马,那你刚才还不早早说了,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秘密呢。」
「没有什么秘密,只是奴婢不想要说,免得又要让公主操心,如今有了一个竹溪,
就已经够让人心烦的了,若是再加了个奴婢,公主自是要......」
「我是在讲您这句话。公主咋就得担心我呢?」
竹溪并没有要求妙茵讲完,就是两手捏住腰部,「你看这不就成了。」怒气冲冲的继续说道,「我和阿落,那可也是情投意合,公主也是许诺了的,到时候自然会给我个身份,让我配得上叶家的!」
「门不当户不对,即便是强压了个身份给你,还不是一样出身低贱?」
「你......」
竹溪难以置信地看了妙茵一眼,平日里两人还吵吵闹闹,不过或多或少还有些度,过去更像姐妹俩,难得说出这么戳心的话来。
但现在的人似乎换了个模样,说话越来越难听了,这也难怪,谁让咱咱这人是个「老赖」呢,更显得无精打采,似乎是想跟他作对似的,尽管言出必行,言之凿凿,却让人听着不舒服,不过,神儿好像从来没有在这庭院逗留。
暮笙更感到有些不对,就是匆匆地站到了这两丫头之间,把自己的手从两个丫头身上拿出来,一只手挂着一人的胳膊,劝解道,「竹溪,你别想太多,妙茵今天估计是身体不舒服,所以才说出刚才的那番话来,你要是往心里记,那可就是有一些小心眼儿了,咱今天便到这,都赶紧回房,有什么明日再议。」
「公主,您就偏心妙茵吧!」
竹溪不悦地噘着小嘴,显然是一脸受委屈,她知道自己这几天心里很难受,她不想要和他说话,也不想和别人交谈,不过,平日里的感情终究是好的,这一次他是主动向我道歉了,亦不可多言,他只能沉默着,慢慢地等自己的情绪平息下来,只是将这股火气压入我的内心深处。
更多看到的是他主子们的表面,有的感情也不容易直接迸发,还是让他们来好好地聊聊吧,今天本来很高兴,却被一个小插曲搅乱了心思,更不想就这样的小插曲,让我这个主人有什么麻烦发生,闹翻了众人。
「夜深了,你也赶紧回去吧,我与妙茵一同回房。」
「好,」暮笙点点头,再看看周围发呆的妙茵,似乎有了些不安,我凑在竹溪耳边低声说,「我知道你的心思,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心总是那么敏感?」「她若再说什么,就当做是在自言自语,别真动气。」
「是,奴婢知道了。」
竹溪侧着身子行礼,就径直把妙茵带到后院厢房,那间屋子里正坐着一个女人,暮笙却原地踏步,没有任何动作,看了看二人的影子,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紧张,逐渐隐去黑夜,渐渐地,她的心也开始有些骚动起来,她的眼里忽然冒出一丝血丝,长得不放心,叹息一声。
「哎......原本以为日子能清静些,怕是又要有事情发生了。」
无奈之下,好像总是绕着暮笙乱走,她早适应了这一波又一波的烦心事,自是不多想,扭头就径直回到自己大殿。
凤鸣宫里,终于归于宁静,更进入这个深邃的夜晚。
而在云国皇宫之北,一座废弃已久的宫苑却日益繁华。
唰......
一个黑影翻墙而出,无声无息地落地,这不是他的目的吗,程华看了看那个身强力壮的人,心中不免有点害怕,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人——一个女人,嘴角便微微上扬,「雅戈,久违了,你似乎毫发无损呀。」
「谢主人的关心。」
雅戈疾步上前单膝下跪,两手拱身向前,「对不起!」这才又继续说道,「主人,已经五年了,属下一直都让人四处寻找,但始终没有您的消息,没想到,竟是被人封印了记忆,怪不得程家一直都***,怪只怪属下无能,就是没有办法进入到程家,去打探您的消息,才误了这么多
时日。」
「程家大院四面都是有着宫廷守军,若你能轻易进的来,只能证明你的能力,早已并非是我能控制得住的。」
「主人说笑。」
雅戈只是把头往下一低,差点贴在地上,整个人显得也比较谦卑,「下属没有能力,愿意接受惩罚。」
「罢了。」
程华挥动袖子,不是想处罚雅戈,反而是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那一张张照片上,那些被他拍过的照片都已经泛黄了,他回忆正在一点点地复归,那些曾经让他心潮澎湃的往事,却再也无法被提起了,能铭记于心者,永远都不会忘记,也只剩下面前这个下跪的人。
不过一定是按他刚说过的话,自己手下人马,至少有一半都是属于他的手下,绝不仅仅是这个可怜之人,更多的是他手下的众将和将领们,更有另一个人,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,可是到底是哪里,又是怎样被人发现的呢,还得从雅戈的嘴里才知道。
「都怪我自己不小心,竟是中了慕亦尘的圈套,如今记忆也只是恢复了一半,功力更是七七八八,必然是无法和大齐做对的,不过......雅戈,有一件事情,你倒是能帮上我的忙。」
「主人请说。」
程华来到雅戈面前,蹲在地上,两指捏着下巴,硬将脸庞抬起,四目对视,冷眼旁观,不禁打个激灵。
微笑、淡漠的微笑更像是肉眼所能看到的,由嘴角扩散到了那张邪魅,再由口角延伸到整个人,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和皇后身边的那个叫妙茵的丫头,该是有些关系吧?」
「这个……
尽管雅戈希望妙茵能帮助他消除这种周身之苦,可她却没有想到,自己会这样做,却并不是想说两人的感情,只是想告诉他们,自己也是一个人,更不愿让人们卷入这一团乱糟糟的局面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于是心里就产生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