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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初来乍到不想跟任何人结仇,更不想给我奶奶惹出麻烦,但我们没事不惹事,有事也不能怕事,都被你们这样欺负了,又是侮辱又是投毒的,再连反抗都不敢,我们也不用活在世上了。”她继续说道。
九黎族人都有自己的骄傲,也都是有些血性的,所以几位长老暗暗点头,哪有被人欺负了不还手的道理?如果白若竹他们真的是那样,就算她试炼出了紫光,族里也不会认可她是九黎血脉。
白泽沛上前一步,盯着冯澜影说:“你不是要跟我比试吗?如今连我一招都接不住,还比吗?”
冯澜影不甘心的说:“你不过是占了去启智牌的便宜,如果我能进去,肯定不会比你差。”
白若竹笑起来,“可惜你不能进去啊。”
“冯家丫头,我们不同意你去启智牌并非是想难为你,而且不想你神识不够,最终丧命在里面。”十长老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的说,“去启智牌又一定的要求,你虽然在同辈中出色,但离那要求还有些距离,勉强进去只有死路一条,我们不想看着你丧命或者痴傻的出来。”
冯澜影看向二长老,她爷爷可没这样说过,从来都说抱怨那几位长老故意为难他们的。
二长老朝冯澜影使了个眼色,有些话他不便当众说出来。他当然知道孙女的神识差的一些,但他知道一种法子可以短时间提高神识,到时候冯澜影还怕通不过启智牌试炼吗?
当然这种法子被列为禁术,所以他不能说出来,也无法说服其他长老。
“不是二长老打算用什么禁术暂时提升她的神识,以便她通过启智牌试炼吧?”白泽沛露出了讥讽之色,“但凡禁术,都会对人造成损伤,她即便通过了试炼,得了莫大的好处,但身体也落了病根,怕是难以善终了。”
“二长老,你真是这样想?”十长老研究那些咒术、禁止,最是清楚不过了。
“还用问吗?否则他为何鼓动他孙女去启智牌?他孙女能通过启智牌的试炼,出来也是那里的一员了,他想登上大长老的位置,还有谁好阻拦?”苏长老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冯麾啊,真没看出来,你为了权势,连自己亲孙女都舍得牺牲。”三长老鄙夷的说道。
一个人影突然冲了过来,他一脸惊恐的拉住二长老的胳膊,“爹,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你真是这样打算的?”
问话的是冯闻,他此刻蓬头垢面,精神看着十分不好。
“胡闹,他们污蔑我,你也跟着起什么哄?”二长老一下子甩掉了儿子的手。
冯闻好像有了些信心,对,他爹不会这样的,影儿可是他唯一的孩子,他爹怎么忍心?
白若竹嗤笑了一声,“你说我们污蔑你,那你解释一下,你不会看不出冯澜影神识不够,为何还要她去启智牌,作为亲爷爷,你不劝阻劝阻,难道看着她去送死吗?”
冯澜影瘫在地上,仰头看着她最尊敬的爷爷,希望不是众人说的那样,她不相信爷爷会那样对她。
二长老眼珠子转了转,他此刻心里也十分焦急,都说那白泽沛多智近妖,没想到他竟然猜到了。
“我有个保护可以护住澜影的神识,即便她不能通过启智牌试炼,也不会有任何损伤,所以我想给孩子一个机会。”二长老说着还慈祥的朝冯澜影看去。
“爷爷……”冯澜影眼中露出愧色,她刚刚怎么能怀疑爷爷呢,她爷爷最是疼她了。
“那你拿出来让大家看看,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啊。”白若竹笑嘻嘻的说。
二长老脸色沉了下来,“老夫的宝贝为何要拿出来给你们看?你们这么多人上门兴师问罪,不是要抢老夫的宝贝吧?”
瞧瞧,人家这口才还真好!
苏长老露出不屑之色,鬼才相信二长老这种说辞。
他刚要开口,不想外面跑来一个人,焦急的说:“启禀各位长老,族中各处都找不到杜翡,刚刚我们发现结界被人私自打开过,怕是杜翡逃出族里了!”
众长老齐齐变色,他们不是因为杜翡逃走了紧张,而是九黎族个人是没有打开结界的能力的,就是每年年轻人出去历练,也是族中大长老开启结界,他们才能走出九黎族。
“去看看大长老那边。”苏长老急忙说道。
“我急着来报信,已经叫人去看了。”报信的人说道。
众人也顾不上跟二长老争辩了,急忙走出了冯家。不远处凤九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,“大长老被人偷袭,如今重伤昏迷,就剩一口气了!”
“什么?赶快去看看!”三长老他们一听就急忙朝前走,白若竹脚下却慢了下来。
她如果过去了,要不要救大长老?
怕是苏长老提出请求,她不得不救。可她救了,又过不去自己那个坎。
当年如果不是大长老一意孤行,突然偷袭卫誉,就没有姑姑和岚儿后来的悲剧了。一个害了姑姑和她表妹的人,她怎么可能去救?
白泽沛也停了下来,拍了拍白若竹的肩膀,“过去看看吧,姑姑让你救,你就救。”
“二哥……”白若竹撅噘嘴,她替姑姑难过,即便姑姑开口,也是为了族中大义,心里却是难受的。
“换个角度想,或许没大长老的出手,蛊疯迟早会夺了卫誉的身体,他就有充足的时间去害人,或许姑姑也会被他害了,还有其他许多无辜的人。”白泽沛慢慢的说道。
他如今算是智道一途,看事情比以前更宽更深了一些,所以又有些能理解大长老当年的举动了。
当然,他并不赞同大长老后来隐瞒了实情,这一点永远是大长老身上的污点。
白若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心绪平复下来,“好吧,我们去看看吧。”